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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成果
2021-02-01 | 美国研究
2021年1月20日,约瑟夫·拜登正式就任美国第46任总统。他在就职演说中呼吁美国民众团结应对危机和挑战,强调美国民主体制经历了考验并将变得更加强大,承诺将带领美国与世界重新接触,通过发挥美国“作为榜样的力量”来领导世界。在外交政策上,拜登发出了消除“特朗普主义”影响、重新激活美国全球领导力的明确信号。然而,正如欧亚集团主席伊恩·布雷默(Ian Bremmer)所言,拜登是1976年当选总统的吉米·卡特以来最弱势的美国总统,“在弱势总统的领导下,美国在国际社会发挥领导力将越发困难”。考虑到美国内外面临的严峻挑战以及民主党对全球事务观念的深刻变化,拜登政府的外交战略或会呈现以下三大特征。
2021-01-29 | 美国研究
拜登上台后,虽然防控新冠肺炎疫情,并推动美国经济走出疫情泥潭是当务之急,但是拜登政府未来的政策主线并非经济,而是科技。加大科技研发投入,通过重视科技投入,来带动其他各项政策将是拜登政府的政策核心主线。
2021-01-28 | 美国研究
2020年美国大选是在新冠肺炎疫情的特殊背景下进行的一场“非开放式”选举,疫情以及与之相关的经济因素成为关键议题。谋求连任的唐纳德· 特朗普在防控疫情上的失败致使其在关键州的关键选民群体中失去了关键性支持,直接导致其连任失败。作为“任务型候选人”的乔·拜登有效地迎合了选民对特朗普政府的不满情绪,较为成功地管控了自身短板,最终当选。即便受疫情影响,拜登与特朗普也分别得到了创纪录的普选票,且拜登优势不如预期,这凸显了当前美国政治态势的深度极化。当选后的拜登将要面对极化撕裂的民意与舆论、无法彻底控制的国会参议院以及党内派系分歧等压力,其防控疫情、复苏经济、调整对外政策等竞选承诺或难以快速兑现。由于疫情等因素,2020年大选并未验证2016年大选所开启的政治周期。选后两党将继续围绕理念与议程展开调整,但强调白人与少数族裔差异的身份政治与党争“部落化”趋势并未彻底改变。
2021-01-28 |
让许多中国人受够了的特朗普政府下台了。特朗普四年,其“美国优先”政策和个人恣意妄为在将美国拖入内乱深渊的同时,也给中美关系造成巨大伤害。在中国的有力反制和新冠疫情的“天意作弄”下,特朗普政府最终没能压制住中国的崛起势头,反而将长期以来美国在与中国复杂关系中享有的种种自恃优势逐项瓦解,这对美国来说是惨重的战略挫败。
2021-01-26 |
中国与西方国家使用不同术语来描述现行国际秩序,双方对国际秩序的认识也确实存在明显差异。但是仔细分辨之后,又能发现中国与西方的国际秩序观实际上重叠之处远大于差异之处。2008年金融危机后,国际秩序开始发生重大变化。2020年的新冠肺炎疫情进一步加剧了这一变化。一方面国际格局的变化导致西方国家认为现行国际秩序遭到新兴大国挑战,另一方面西方国家内部对全球化的不满则导致一些西方国家主动挑战现行国际秩序。当前国际秩序演变出现了自由主义色彩消退、民族国家作用逐渐强化的趋势,这将导致中国与西方国家在某些方面的竞争加剧,但也有可能导致双方对国际秩序演变方向的认知差异缩小。只有准确理解国际秩序演变的这些脉络,中国才能更好地进行战略和政策抉择以趋利避害。
2021-01-26 | 美国研究
拜登政府即将于1月20日上台,其总体外交战略目标是“重新领导世界”,强调要恢复美国的全球领导力,修补特朗普政府对美国国际领导地位的损害,消除“特朗普主义”的负面影响,与世界重新接触,尤其是深化与美国盟友和伙伴国的关系。然而,拜登政府对这一目标的追求势必将会面临政治性和结构性的阻碍,它也必然会受到“特朗普外交政策遗产”的牵绊。
2021-01-25 |
新自由主义思潮在西方的兴衰是过去40年中美关系跌宕起伏背后的宏观背景。2008年金融危机后,新自由主义在西方遭到越来越多的质疑与挑战,奥巴马政府和特朗普政府开始从不同方向探寻中美关系的新框架。民主党建制派人物拜登在2020年美国大选中当选美国总统,将为中美关系带来一个宝贵的机遇。这一机遇并不是“回到过去”,未来拜登政府不会回到新自由主义思想指导之下的美国对华战略旧框架。拜登给中美关系可能带来的机遇是“回到未来”。中美两国如能在有限的机会窗口内为两国关系建立更多的“托底”机制,就有可能让中美两国的未来(也就是在中美关系的中长期新框架内)变得更为平稳。
2021-01-25 | 美国研究
1月20日晚些时候,刚刚履新美国副总统的卡玛拉·哈里斯来到她工作了四年的国会参议院,主持了三位民主党新科议员的就职宣誓。至此,民主党人时隔10年在名义上夺回了参议院的多数地位,在参议院民主党领袖位子上等待良久的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也终成多数党领袖。然而,由于第117届国会参议院两党席位50比50的微妙局面,舒默却远远不是最具权势的议员,民主党名义上的多数地位也难以确保他们能够帮助拜登总统有效推进立法议程。
2021-01-25 |
拜登宣誓就职翌日,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论坛特约专家周波在南华早报发表署名文章《拜登能确保美国不可避免的衰落是和平的吗?》。周波认为,21世纪面临的最大挑战并非中国的崛起,而是美国的衰落。国会暴乱之后,拜登必须与国内的敌人做斗争,并同时应对从遏制疫情蔓延、拯救遭受重创的经济到恢复种族正义和对体制的信心等一系列挑战。他不大可能成为带领以色列人走出埃及的摩西,更有可能是带领美国人民走下“山巅之城”的人。此文是周波该主题系列文章第三篇。第一篇《美国要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国际社会的一员而已》(详见下文系列阅读)、第二篇《美国会和平衰落吗》(详见下文系列阅读)先后于2018年10月和2019年1月刊登于南华早报。CISS公号集中编译推出,以飨读者。
2021-01-22 |
2014年7月15日,共同参加“环太平洋-2014”演习的中国和平方舟医院船与美国“仁慈”号医院船,双方互派三批各6名医务人员到对方的医院船进行为期4天的“驻船见学”。图/新华 未来一个时期,西太平洋军备竞赛的总体势头将持续。一是战略竞争的大背景不会改变,双方的战略指导具有连续性。特朗普政府和拜登政府的国家安全决策者,甚至整个美国战略界在军事战略的大方向上拥有广泛的共识。他们也了解,重要共识是需要长期的努力才能实现。二是技术变革加剧了军事体系创新升级的紧迫感。美国担心自己不再能引领军事技术的创新,军事优势进一步下降。中国不仅面临美国近年来针对大国竞争的军事技术成果所带来的新一轮压力,还面临从过去的追随者到竞争者的角色改变所带来的更多不确定性。
2021-01-21 |
2020年10月28日至29日,中美两国国防部官员通过视频方式举行了首次危机沟通工作组会议,双方讨论了危机沟通的概念、预防危机以及管理危机。这是中美风险管控的一个新的机制。建立新的机制,说明现有的机制存在有缺陷和不足。1998年,中美建立海上军事磋商机制,承诺不将自己的战略核武器瞄准对方。2008年,中美两国国防部建立了直通电话,也就是俗称的热线。2014年双方共同加入西太平洋海军论坛达成的“海上意外相遇规则”,并于同年11月份签署两军之间的“海空相遇准则”。但迄今双方多次发生海上对峙事件,2001年中美军机相撞,造成飞行员王海牺牲。2018年,双方军舰相距只有41米。
2021-01-21 |
冷战中,军备控制曾经是美国维护国家安全的重要手段;冷战结束后,军备控制成为美国两党的意识形态标签。特朗普政府将这种意识形态之争推向极致,果决地退出一系列军备控制(包括裁军与不扩散)的国际机制。在军控问题上,拜登团队与特朗普团队有着十分相反的意识形态。根据民主党的传统、拜登的竞选纲领,以及其团队成员的经历和作品,可以推测拜登政府军控政策的新走向。
2021-01-20 |
无论是在总统竞选过程中还是当选后,拜登不断重申其应对气候变化的决心,承诺在基础设施、汽车产业、交通运输、电力部门、家住住房、农业环境保护的一揽子投资计划,以创造更有弹性、可持续的和不可逆转的经济模式来抵御气候变化。拜登之所以将气候变化当作执政后着手处理的重要议题,背后一大动因在于,过去四年特朗普政府对美国政治传统的破坏是深刻而全方位的。拜登政府需要一个抓手来进行政治布局和政策规划,在重塑美国经济发展模式的同时再次树立美国在国际上的战略领导力。
2021-01-20 |
1979年2月2日,应邀访问美国的邓小平在休斯敦观看马术竞技表演。2021年正值基辛格秘密访华、开启中美关系“破冰”进程50周年,拜登政府上台后能否给中美关系带来新的积极的转机,备受关注。 要把握好未来的积极可能性,需要从过去50年乃至1784年以来的中美关系史中吸取养分。特别是基于过去四年两国关系所遭受的各种破坏,一些中美互动中所独有的、凝聚着两国决策者与人民智慧的历史经验可谓弥足珍贵,如今更具现实价值。
2021-01-20 |
对于近年来中美关系的持续滑坡,研究者提出了各种解释,其中最流行的有两种。第一种聚焦于两国之间的权力竞争。美国哈佛大学教授艾利森提出了“修昔底德陷阱”。芝加哥大学教授米尔斯海默在《大国政治的悲剧》等著述里,反复强调中美竞争从根本上讲是零和博弈。中国研究者关于中美关系的著述,同样十分重视两国之间的实力对比变化。将中美关系比喻为“老大与老二之争”,或者“一山不容二虎”,是相当普遍的看法。
2021-01-20 |
对于近年来中美关系的持续滑坡,研究者提出了各种解释,其中最流行的有两种。第一种聚焦于两国之间的权力竞争。美国哈佛大学教授艾利森提出了“修昔底德陷阱”。芝加哥大学教授米尔斯海默在《大国政治的悲剧》等著述里,反复强调中美竞争从根本上讲是零和博弈。中国研究者关于中美关系的著述,同样十分重视两国之间的实力对比变化。将中美关系比喻为“老大与老二之争”,或者“一山不容二虎”,是相当普遍的看法。
2021-01-19 |
当前,中美关系正面临自1979年建交以来前所未有的挑战。中美关系的走向不仅影响中美两国各自的发展,也影响世界的未来。本文中,我想提出以下三点看法:其一,中美竞争的现实已不容回避,两国间的竞争或博弈不断向纵深发展是一个长期趋势;尽管如此,中美之间建立起一种竞争与合作并存的新关系是可能的。近二十年来,主要由于中国的高速发展,中美综合国力的差距不断缩小,这导致两国间结构性矛盾的出现,双方在上世纪80年代得以建立互信的基础已经消损。在这一背景下,美国将中国视为战略竞争对手,而且是前所未遇的战略竞争对手,这是中美关系不会回到从前的根本原因。事实上,中美之间呈现出竞争态势已有一段时间。尽管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但显而易见,这场竞争包含对政治、经济、科技、安全等多重因素的综合考量,并被置于全球框架之下。
2021-01-19 |
1611111658845093412.jpg 美国伊利诺伊州的大豆农田。图/视觉中国 对于未来拜登上任后的美国对华政策,中外学术界与舆论已多有讨论,且有很多共识。简单地说,中美关系中结构性矛盾不会消失,民主党入主白宫还会在人权、同盟等议题上给中美关系带来新的挑战。尽管如此,我们仍应该重视未来拜登政府可能给中美关系带来的机遇。在中美关系上不抱幻想、不过分天真,与抓住中美关系的可能机遇是并行不悖的。如果中美双方能抓住机会,中美关系未来有可能停止“自由落体”运动而趋向稳定。如果这一稳定能够持续未来四年,那么中美两国就有可能为中美关系构筑一系列“托底”机制。
2021-01-19 |
2021年1月4日,美国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一处“免下车”新冠疫苗中心,人们正在接种新冠疫苗。图/人民视觉 拜登执政第一年,必须聚焦抗击疫情等国内事务,对外会继续锁定“大国竞争”优先的战略调整方向,但其谋求对华关系“竞争与合作并存”的目标是真实的,为过热中美摩擦降温的需求是真实的,处理涉外敏感事务的专业性和倾听力也是真实的。更重要的是,民主党建制派不认为断绝接触、脱离交互、单边施压就可以遏制中国,不认为美国与中国之间存在绝对的单赢,也不认为多边主义和经济全球化在当今世界已经过时。
2021-01-18 |
美国当地时间1月20日,拜登将接替特朗普,正式出任美国第46任总统,中美关系处在又一个阶段性调整的当口,是止跌企稳,还是继续螺旋下滑,全球瞩目。近期,围绕这一问题,清华大学战略与安全研究中心举行了一系列研讨活动。傅莹、王缉思、章百家等十多位CISS成员基于上述研讨活动撰写系列文章,并刊登于《中国新闻周刊》,从1月18日起,共分四组推出,今日推出第一组,敬请关注。
2021-01-18 |
特朗普执政后调整了美国对华战略的框架,用战略竞争取代对华接触与中美合作。美国宣称作出这种调整是因为中国的政治、经济制度和社会治理模式没有朝着美国期待的方向发展。从2017年到2019年,经贸争端及其解决之道是双边关系的核心问题,意识形态因素并不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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