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伴随着不确定性因素的2024年美国大选,本质上是2016年以来又一次以民怨情绪集中宣泄为主题的选举。民主党因经济与通胀、移民与边境管控以及应对外部危机等议题上的“在任者包袱”等不利原因而处于相对劣势,哈里斯的接棒也并未逆转最终的失败。特朗普再次利用民怨情绪以选民票的一定增长实现了“准连任”。2024年大选标志着美国政治步入保守派主导的新周期,两党在选民结构和区域分布维度上都将持续变化,两党政治精英也将迎来代际更新。大选后特朗普所面对的微弱的“一致政府”“遗产导向”的动机以及“少数总统”的状态都会塑造美国内外政策,而特朗普与金主不同以往的互动及其政策影响也值得密切关注。